杨勇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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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影像,是我讲述和行动的一部分。它从我身体这道窄门涌出来,因为这个纷纭的世界。影像不是真实的,影像是现实生活和理想生活间的幻觉,因为我渴望从其中看到所有人的命运,也渴望看到黑暗和虚无中的存在之在。
拍下她们,我总能梦见她们在黑暗的山林中隐遁,深夜里又走向了光鲜体面的城市生活。
她们是存在的,也是有思想的,她们破败的身体和表情,讲述着人间一个个秘密的故事。
曾几何时,她们衣着华丽,珠光宝气,在红尘闹世的商业奇观中接受着那些红男绿女的时尚膜拜。
如今,从都市的繁华里离开,被弃在垃圾场和田园,每天沐风栉雨,在岁月的剥蚀中她们容颜破败渐老,不在有奢华的梦想。
这是另一类的青春,另一类的生命境遇。
生命是无常的,青春是不可靠的,回首间甚至是那么虚无。
就像我,少年时来到这个小城求学和生活,倏然间s,白云苍狗,40余年过去。
青春不只是美好的,也是荒凉的。
岁月,也自有岁月的凋零与丰盈。
活着的每时每刻,都该是你生命过程中的青春期。因为它在此刻,就是你余下时光是最年轻的一瞬。
怀旧也好,哀伤也罢。s珍惜每一个生命的瞬间和片断,或许,就是最真实的生命历程,也都是富有活力的“青春”了。
生命是有限的,对于自我,它是道窄门。我们应该让它洞开得更加开阔,让更多的人、事物和美好精神走进来,走过去。

2016-04-25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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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境,是我们现实的一种。

这些影像记录,无疑缘于我的观看,然而,所见的景象经拍摄所引发的,除却称之为“纪实摄影”,我更感觉它们是“观念”的,事实上,它们来缘于我的“思考”。科技日益发达的时代,铸就了欲望无尽的沃土,国家,民族,政治,阶层,利益分配自古纷争不息,现代社会,因核武器,地球的崩溃似乎就在一瞬之间。海明威的丧钟在敲响,为所有人而鸣,而阿尔贝·加缪的“鼠疫”仍旧未消散并将以种种方式存在。在一个充满“鼠疫”和潜在“鼠疫”的时代,麻木久了,我们可能都是“鼠疫”患者和传播“鼠疫”的人,也都是其中的牺牲者。现实的存在只是一种存在,更高的存在在哪里?不抗争命运是一种虚无,抗争的结果难免也滑向了虚无。然而,这样的过程,或许就是因凝视黑暗和渴望听到回声而让卑微的生命产生了意义。

我渴望:让生命因思考和抗争,而成为自身无尽黑暗中的一缕光。

2015-08-26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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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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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是我们身体中重要的一部分。在人间正道上,手是我们的劳作,手是我们的手艺,手是我们的身份,手是我们的职业,手是我们命运,手是我们的人生。

无论社会变迁和岁月的磨砺,我们的手变得有多粗糙,有多艰辛,有多优雅,有多高贵,手都是我们身体上绽放的最坚实的花朵和果实。

某种程度上,黑暗和虚无中,劳动的手就是我们的创造,就是我们的奉献,就是我们的希望,就是我们在大地上存在的生命美学。

2014-12-08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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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9-04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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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一直使用nokia5233手机,今年刚刚换掉它。
许多时刻,手持这小东西行走,与事物不经意间的相遇,却是怦然心动的一瞬拍摄,没有预期的目的,也没有预期的结果,感觉那一刻,人和事物都各尽其位了。
这些影像不说明什么,或者说,我的世界大意就是如此。
2014-08-24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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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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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梦,多的是宗教和哲学的蕴含。“庄周梦蝶”,到底是轻盈的蝴蝶梦见自己变成了庄周?还是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呢?这里万物齐一的大道,亦有世界的不可知性的感慨。佛教对梦的讲解和来源划分颇细:有日常的、病理征兆的、有神示的等等。佛家讲“色空”,其实也等同于世事如梦,梦空不空,一切无常。中国古人因此也多‘“人生如梦”的感慨。李白醉酒时作诗,“浮生若大梦,胡为劳其生?”来感叹时间的流逝和人生的无为。

西方人在不断地为梦建立自己的理解体系。梦几乎在弗罗伊德那儿上升到了哲学层面,包括这前后的哲学家们对直觉,潜意识,无意识等等的研究。

有时我想,我们自身的存在就是一个个梦交织的存在,一切都貌似是实相。别人梦到我们时,我们也梦到别人。梦中之梦,让这世界所有的时间,以前的时间和以后的时间,有了连绵不断的联系。结局最后都一样,我们两手空空,我们也不复存在。包括我这篇梦呓一样的文字,和这样梦一样的影像。

2014-06-10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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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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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喜欢拍些碎片式的东西,不经意间广告牌或者墙壁的海报等女性图片也集攒得足够多,潜意识中总被这些碎片所纠缠。
  是的,消费时代女人是扁平的,尽管她们貌似撑开了一个立体化的存在空间,在社会的大舞台上有所展示。但她们较之以往,更加落于了无形的黑暗和陷阱,她们自觉不自觉按男权的惯性习例而生长着自己,她们的基本身份出进一步变得可疑。这有点像个悖论,过于女强或者过于女性化,都落入了男性的标准构成的价值观。
  后现代的解构下,到处充满了碎片。女人,如花的女人,这一短暂而美丽的时光,被压缩各种形式的平面,来装点于男性为中心的一个多彩的世界。她们一会儿是权力,一会是商业,一会儿是性欲,一会儿是情色,一会儿是艺术,一会儿是庸常,一会儿是天使,一会儿是魔鬼/的,不一而足。男权社会下,男性的性的对立面,是一切之根源。
女人是否是天生而永恒的弱者?我想除去生物学意义上的柔弱,一切未必是这样。据希腊上古神话,男女本是一体,后来分为两半。男性,名为“佐拉”;女性,名为“菲儿”。 他们本来是平等而相爱的,如何能有彼此和仇恨?有人说,未来的战争是女人与男人的战争,如果真是那样?又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

2014-04-30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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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毛时代”这个词脱不了干系。我出生在毛主席老人家指导中国人民奋勇前进的社会主义时代,少年时却不知毛泽东和毛主席是同一个人。直至1976年,当我们全村社员在小学校操场上无比沉痛地哀悼毛主席老人家去世时,方知道《东方红》里的毛泽东与毛主席是同一个人。后来,毛思想的指引下,我成了红领巾;再后来,我成了团员;再后来,我进入大学,学习中国党史和计划经济学,红色塑料封面的《毛泽东选集》,至今留存;再后来,我成了教毛思想的教员;再后来,我成了“后毛时代”的我,也就是现在的我。我问我自己,我是谁?我要到哪里去?

纪录片《现成品》很有趣,看后一下想到自己平时集下的毛的照片,整理一下,才发现中国人的“后毛时代”与“毛时代”连接是如此紧密,只是产生了千万变化的形式。是的,毛的“能指”已经变成了众多的“所指”性,譬如:他指涉到了宗教,意识形态,政治,日常生活、崇拜,艺术,商机,情色,符号学,隐喻学等等不一而足,大有波普化狂欢的色彩。这是一个解构主义者的时代,对于毛,我无意评价,因我的视野和心智。身在庐山,难识庐山,况且,我思考不一定是我的思考,历史的云烟总是在云烟的历史飘逝一段时间后才得究竟。

那么如此,就让照片自己呈现它自己吧!

2014-03-03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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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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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畏惧于这些小东西。
人类的痕迹无处不在,即使在大自然之中。故事与物件,风光与生灵,那种流逝中的衰败,那平静背后的不安,那膨胀的欲望,那些微的恐惧和颤栗,那迎头而来的死亡,都丧钟一样地敲打着我。
我记下这些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小东西,也是它们记下了我。我畏惧于它们,我摆脱不了它们潜滋暗长的阴影。它们在诉说,虚无的风中我听见了它们。
天,地,神,人,这世界有没有一个梦中的乌托邦?



2014-01-15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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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影集

影子是我人生中的一道浓墨,它在有光的白纸上书写着我一生的暗黑。我摆脱不了它,如影相随,我们简直就是孪生兄弟。我们是多么的亲密啊?我坐它亦坐,我起它亦起,我舞它亦舞,我跑它亦跑。是的,就这样,我在村舍里看见它,我在荒野中看见它,我在高山看见它,我在沙漠中看见它,我在城市里看见它,我在自己的家里也看见它。它和我一样,有时自大,人时畏缩,有时恐怖,有时优雅,有时孤单,有时茫然。渐渐地我对它有了纳喀索斯式的自恋,我为它造像,像造一尊自己的泥胎。我知道,我走近黑夜中它就消失了。但它没有死掉,只要有微光,它就闪现。这个幽灵,它和众多的影子,化身成了这世界上最浓重的黑暗。我摆脱不了它,我无法成为一根光明的棍子。可谁能穷尽一生摆脱它,谁能彻头彻尾是一条光明的棍子?

2013-12-26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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